TAIJI · 山海札记
应龙：风雨与征战之间的有翼之龙
助黄帝战蚩尤、与南方多雨相连，又为禹治水引路。应龙的翅膀引人注目，真正贯穿这些故事的却是水。
应龙一出场，战场上的天气就不再只是天气。
蓄水、纵风雨、止雨，交战双方把这些力量都用上了。站在地面上的人面对的，恐怕远不止刀兵。
应龙既与黄帝、蚩尤的战争有关，也出现在旱雨和治水的传说里。翅膀让他有了鲜明的形象，水则把这些故事串联起来。
“有翼曰应龙”
谈应龙，最常被提起的就是这句话。《初学记》引《广雅》，将有翼之龙称为应龙。 1
双翼让应龙的轮廓很容易辨认。Taiji的应龙卡牌也呈现了这一特征。
不过，读到《山海经》里的应龙，很快就会发现：比外形更值得留意的，是他被卷入的那些大事。
黄帝与蚩尤，打到风雨都成了兵器
《大荒北经》中，黄帝命应龙在冀州之野攻击蚩尤。应龙蓄水，蚩尤请来风伯、雨师，纵起大风雨。随后，黄帝降下天女魃，雨止，蚩尤败亡。 2
这一战的规模，已经超出了人与人之间的厮杀。双方调动着天地间的力量，战场也跟着变成了风雨与旱热交锋的地方。
可打赢之后，麻烦并没有结束。魃无法重返天上，所居之处不下雨。曾经帮助取胜的力量，离开战场后，又让当地的人承受旱灾。Taiji将她收录为黄帝女魃。 2
应龙也回不去了
《大荒东经》说，应龙杀蚩尤与夸父之后，不得复上。地上时常干旱，人们便做出应龙的形状求雨。 3
战场上的应龙，掌握着能够取胜的力量；旱地上的人们，则盼着这份力量化作一场雨。
《大荒北经》又把应龙居于南方与南方多雨联系起来。雨多也好，久旱也好，人们都借他的存在来理解水与土地的关系。 2
至于夸父，很多人熟悉的是逐日而死的故事。应龙杀夸父，是书中保留下来的另一种结局。两种讲法各有意味，不必硬拼成同一次死亡的前后经过。
龙尾在地上，给洪水画出一条路
到了禹治水的传说里，应龙的力量又换了一种用法。
王逸注《天问》时，讲到应龙以尾画地，示意水流应当经过的地方，禹便循着这条路线疏导洪水。 4
这幅画面很生动：巨大的龙尾划过地面，人在后面依照它留下的痕迹开通水道。水不再被用来进攻，而是被引向可以流走的地方。
应龙熟悉水，禹要处理水造成的灾难，两者因此有了交集。
看过双翼，再看看他带来的雨
应龙的故事里，水始终有着两面。庄稼需要雨，村落却经不起洪水；长久无雨，同样会让生活难以继续。
因此，应龙的威力不仅属于远古战场，也关乎人们每天都要面对的生存问题。
再看看应龙卡牌，或者翻开《大荒北经》与《大荒东经》，这位有翼之龙就会多出几分不同的意味。
如果想接着看看另一场从天而降的灾难，可以读羿与十个太阳的故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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