TAIJI · 山海札记
后羿与十日凌空：把人间从烈日下救回来的神射手
十个太阳一起升起，草木焦枯，百姓无食。顺着羲和、扶桑与羿的故事，重看这场人人熟悉的射日壮举。
一个太阳已经够热了，十个一起出来呢？
庄稼焦了，草木枯了，人们赖以生存的食物也没了。烈日不再只是让人难受，它正在把生活本身烧掉。
后羿射日的故事，我们都知道结局：九日落下，一日留下。可把目光从那张弓移开，还会看到太阳的母亲、一棵大树，以及灾难之下等待活路的人。
Taiji的十日凌空，呈现的正是危机最深的时候。
十个太阳，也有母亲
《大荒南经》中的羲和，是帝俊之妻，生了十个太阳。书中写她正在甘渊浴日。 1
太阳那么遥远，又那么炽热，在这里却与母亲的照料联系在一起。天地间最耀眼的存在，也有了几分家常的意味。
《海外东经》还写到扶桑：十个太阳栖在树上，九个在下枝，一个在上枝。 2
天空背后，原来还有这样的景象：母亲、浴日的水域，以及太阳停留的大树。
十日并出，最先遭殃的是庄稼
《淮南子·本经训》把灾难放在尧的时代。十日并出，禾稼焦毁，草木死去，百姓无食。尧于是命羿出手，除去包括太阳在内的种种祸患。 3
这个场景的可怕，并不只在天上。收成没了，存粮接不上，饥饿很快就会来到每一家门前。
天覆盖着所有人，也让人无处可躲。
射落九日，为什么还要留一个？
羿举弓，对准了几乎无法触及的目标。
我们熟悉的九日落、一日留，在王逸对《天问》的注解中有明确说明。这个结局让射日有了分寸：人间摆脱了烈日的毁灭，也没有失去日光。 4
不妨想想地上的变化。热度慢慢退下去，白昼还在，土地也终于有了恢复的机会。
因此，留下的那一个太阳，与落下的九个同样重要。如果一并射尽，人们又要面对另一场灾难。救人的本事，也在于知道何时停手。
为什么卡牌上写的是“羿”？
Taiji的羿采用了《淮南子》射日记载中的名字。
大家熟悉的“后羿”，又与另一位善射、卷入政权争夺的古代人物有关。不同传说在后世流传中发生交织。这里仍用读者熟悉的后羿来谈射日英雄，打开卡牌时，则会看到“羿”这个名字。 3, 5
他的箭，还要对付其他祸患
在《淮南子》的同一段记载里，羿要面对的还有凿齿、九婴和巨蛇等危险。 3
可以从凿齿与羿凿之战继续看下去。这位神射手的任务，是把一个处处受威胁的世界，重新变得可以生活。
另一边，夸父也在追赶太阳。一个向日奔去，一个立地举弓，把两幅画面放在一起看，就能感受到两种截然不同的执着。
最好的结局，是天空重新变得平常
射日最让人松一口气的地方，也许是壮举之后的日子。
天上只剩一个太阳。土地有了合适的温度，草木可以再长，人们又能期待下一次收成。
想接着看，可以打开神弓羿，到《大荒南经》寻找羲和，或在《海外东经》读到扶桑。
至于另一场修复天地的大工程，就要交给炼石补天的女娲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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